“这你管不着!”
“关于第一点,其实我有我不方便告知的理由。关于第二点,其实我本身就是表字渊之,并没有对你撒谎呀!”宋今非很无辜地说:“再说了,一般有点儿身份地位的人,但凡走出去,都是有自己惯有的称呼的。就连皇上也不例外呢!”
宋今非是想好心提醒,谁知,白灼压根儿就没听明白,而是抓住他的漏洞,耻笑道:“皇上可不会像你这样儿的,人家是明君,是为了全天下百姓谋福。你看看大街上,那些百姓们提及新帝,有几个不是脸上带笑的?他们都感恩皇上的新政,你怎么能跟皇上比?”
宋今非扬了扬眉毛,说:“所以我说,白姑娘虽然星盘图看得准确,但却不够精准。”
“同行是冤家,宋宗主请回吧!”
“如果你看得够精准的话,怎能没在我的星盘图上发现,我就是宋今非呢?”
一句话堵得白灼哑口无言。
谁知,白灼却又迎来了被堵的第二句。
因为宋今非说:“如果你看得够精准,也该看出段琮是什么人。”
白灼:“……”
“但你不仅什么都没看出,而是在一些关键问题上来回绕。”宋今非笑着说:“当然,这是我个人之言。”
白灼其实觉得宋今非说得很对,但她觉得自己看出段琮是什么人了。
段琮是帝王命,将来是要做皇帝的。
但这种事儿,是要暴露出段琮的野心了。若是被旁人知道,到时候告发了当今圣上,恐怕,对段琮的立场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