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到今天,他才刚接受事实而已。
“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想,”琼鹿用余光打量身后的丽丽雪,“丽丽雪根本就没照顾好你。”
凯恩也跟着看向那女孩,她失着神,莎拉正在一旁护着她,以避免她一脚踩进水坑或别的地方。
“她很糟糕。”
“我说她的状态。”
凯恩说。
“我逼着她做了最残忍的决定,凯恩……”琼鹿收回放在丽丽雪身上的目光。
泊澈。
在听说丽丽雪把泊澈带给堪伯蓝人的消息后,那一瞬间的凯恩竟然也有了些悲伤。
“您不是故意的,”凯恩说,“但对丽丽雪……是够残酷的。”
琼家。
晚饭的时间只有三人,丽丽雪缺席了。
谁也不晓得她是靠什么生存到现在的,因为他们从未见她吃什么。
“吃饭吧,莎拉,一会儿……”琼鹿示意他们开动。
“先生,我明白,我会给小姐送上去的。”莎拉急忙接话,他知道老先生要说些什么。
“嗯。”
琼鹿撕下一块面包,他得吃快些。
其实他根本不应该再吃东西……
那些家长,失去孩子的家长们还在苦苦地哀嚎,他们痛苦哭泣声好像在他耳边环绕,久久未消。
别提吃东西,他们连呼吸都是一件难事。
活泼乱跳的孩子被送进学校,可回去的……却是一捧冰冷的骨灰。
没了下咽的力气,琼鹿放下面包,端起水杯,用温水把它们生生逼进肚子。
凯恩无力地咀嚼,他还昏沉,整个人好像还活在上个世纪。
不知道坐了多久,等他再回神的时候,餐桌上只有他一个人了,爷爷走了,莎拉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