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看。”

他想得很周到，这么做完全不用泊澈自己动手拿。

“这……”

“这是什么？！”

泊澈瞪大了眼珠子，这让他这双翠光四溢的瞳孔愈加突出，他抬起右手，这是唯一能动的手。

“这是我的吗？”

他指着眼睛颤声询问。

灰色不见了，现在在他眼眶里呆着的，是两颗像青色宝石那样的眼球。

“它们叫冷光翡翠。”汶乐及时告知他。

泊澈转了转，这两团青色跟着他的意识在挪动。

凯恩出院了，这是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十天。

琼鹿特意抽出一点时间来接他，丽丽雪提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跟在后面。

莎拉想说这事是他的，但话到嘴边就没了。

她看起来还是没办法释怀。

关于泊澈。

“身体怎么样？我听厄斯特兰讲是你非要出院的。”琼鹿问道。

“嗯。”凯恩点头。

“干嘛不多待几天，你还没全部好。”琼鹿关切地说。

凯恩摆了下头：“倒是您，爷爷，您看起来很不好……”

“我看了一些报道，对您不是很友好。”

舆论被引向琼鹿，在这件事上官方选择沉默，所以学生死亡的错误就被安放在他身上。

报道里说他是为了金钱忽视生命的刽子手，让学生置身于危机而自己却在算计利润……

“是比以往遇见的要棘手。”琼鹿苦笑。

“需要帮忙吗？”凯恩虚软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