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意义。
那些竞争,那些针对,那些针锋麦芒——到头来不过是别人的kpi和补助金罢了。
“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孟唱轻声笑了起来,“根本就是别人手里的提现傀儡。”
“……这不好笑。”
柳同桑低声说。
她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地证明自己,期望得到妈妈的夸奖,但她永远都嫌她不够努力,不够优秀,不够好。
因为她不是她的女儿。
“这一点都不好笑。”
她重复了一遍。
嘀嗒——嘀嗒——
眼泪砸到被子上,晕开一小朵一小朵的水迹。
余右他们惊讶的眼神都看了过来,因为记忆中那个要强的、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像只天鹅的组长,绝不会这么轻易地掉眼泪。
“没事,哭吧。”孟唱低声说,“哭完了就好了。”
她狠狠地瞪着这个刺头、假想敌、竞争对手——他们以前打过架吵过架,互相攻击互相谩骂——到头来,他反而是看得最开,还过来安慰自己的那一个?
柳同桑揪住了他的胳膊,恶狠狠地,使劲地用他的衣袖擦脸。
孟唱安静了一会,把另一只胳膊递了过去。
“……”
柳同桑擦不下去了,她胡乱地抹了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