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尘愣了一下,而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想什么呢。”

他用扇子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小李子的脑袋,心中颇有些无奈。

“朕是那般小气之人吗?你所说的事情,朕自然也都考虑到了。”

“啊?那陛下为什么……”

小李子捂着脑袋,好奇地看着靳尘,显然不明白为什么靳尘明明已经不生这件事的气了,还迟迟不肯原谅陈修竹。

“谁让他真叫你跪了下去呢?”

靳尘又敲了敲小李子的脑袋,看着他愣愣的模样,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说你,朕和母后早就免了你的跪拜之礼,这几年来,你对着朕都没有跪下过,怎的那日还对着他行了这礼数?朕非得再晾上他几天,否则真是怎么想都不解气。”

“陛下……”

小李子呆呆地看着靳尘,眼眶一点点地红了。

“陛下,奴才、奴才只是一个太监,您为了奴才这样做,不值得啊。”

“什么奴才不奴才、太监不太监的,朕说你值得,那你就是值得。你小子都多大了,怎么还这么爱哭呢?快点把眼泪收拾一下,到时候下了马车让其他人看到,还以为朕在马车里欺负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