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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旱是新党德行不端,惹怒天怨所致?”

他话一出口便收到了老师告诫的眼神,登时不敢多言。

刘翰秋挑了一颗剥好去核的荔枝放进嘴里,发觉年纪大了,冻的牙疼,就免了吃冰果的心思。他细细回忆每位旧党官员的行事和为人,缓声道:“看来流言也传到了你那里。”

关于干旱的流言是官家祭祀后起来的。也不知背后之人欲意何为,但流言的目的却是直指新党。

不能说官家执意改变祖制惹了天怨,那就从新党身上下手,反正都没有区别。谁都知道新党势力来源就是官家。

陆仕觉?

不,不是。

内心默默否认,刘翰秋琢磨的透彻。这人向来是见他风向行事,比其他人都要观察细致,步步谨小慎微,不可能贸然出手。

赵晏臣?

想得了第二个名字,刘翰秋更是立即否认。除了党派不同,朝堂中属这人最行的端坐的正,要真出手,就是光明正大的疯狂弹劾新党,从不屑行小人行径。

接连两个旧党中的支柱都被一一否决,思路陷入了死胡同。刘翰秋干脆暂且不想了,转而提醒学生,“既然流言已经到了国子监,听可以,切莫放在心上,也切莫去议论。此事涉及新旧党争,并非是你能涉足的。”

郑垂膺心如擂鼓,面上反倒是波澜不惊,淡淡应道:“我听老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