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梨失望地转过头,然而沈惊寒的心情却似乎好了些,面上满布的阴霾逐渐消散。

“可以。”

得到指示,门口的店小二连忙把门打开,带着精致的菜肴鱼贯而入,每个小二手里一盘菜,连续进了十几个,桌上很快布满菜肴。

种类虽多,量却很少,不过也能保证两个人每人能吃上两口。

上完菜,店小二有序退出包间,顺便把门带上了。

菜已上齐,沈惊寒却没急着动筷,阮棠梨也不好意思先吃,只能闻着满桌菜香,干等着。

一直端站在沈惊寒身后视自己为隐形人的祁才突然动了,他走到一个书架前,轻轻旋动一个古董花瓶。

只听“咔擦”一声,似乎触动了某样开关,隆隆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原本的一堵墙正在缓慢上升,待它升到顶部,整面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垂落在地的珠帘,以及带着护栏的阳台。

春日暖阳洒入屋内,广阔的湖面一览无遗,微凉的湖风卷着不知名的花香吹入屋内,珠帘叮铃清脆。

阮棠梨惊了。

当真是不管在哪个时代,有钱都可以为所欲为啊。

淡定做完这波操作的祁才走到沈惊寒旁边跪坐而下,拿着公筷给沈惊寒布菜。

“王爷,请用。”祁才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入沈惊寒碗里。

阮棠梨收起惊掉的下巴,深深地看了沈惊寒一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还是要搞钱呀。”阮棠梨嘟囔了一句。

没想到被沈惊寒听了个正着,“毕竟负债累累。”

阮棠梨:“……”

不提这个事咱们还能当朋友。

狠狠戳了一块东坡肉放嘴里,泄愤似的狠狠嚼着,没想到越嚼越好吃,鲜美的肉汁从齿缝间流出,溢满口腔。

饶是前世吃遍各地美食的阮棠梨,也觉得这块东坡肉非常惊艳。

“哇,这个好好吃啊。”

接着阮棠梨又吃了其他菜品,几乎要泪流满面。

这才叫美味佳肴啊!她来这里后吃的都是什么猪食!

虽说菜肴口味极佳,但阮棠梨的吃相还是很优雅的。

一顿下来,两个人把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祁才又给他们倒上刚泡的茶,小二也进来把剩菜收拾了,放上一盘子海棠糕和一盘子冰糖葫芦。

阮棠梨一愣。

还真的做了呀。

心底涌入一股暖流,为了这几块海棠糕和糖葫芦,她再讨好讨好沈惊寒也无妨。

把面前的海棠糕往前推了推,“王爷,您先吃呀。”

等了半天,沈惊寒面色淡定地喝着茶,没有半点要动两盘点心的心思。

应该是刚出炉的海棠糕,香味浓郁还冒着热气,阮棠梨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