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她男神送她回瑞王府的吗?那她醉酒的丑态岂不是被男神看光了?
不对,当时她是沈惊寒,丢的也是他的脸……
这么一想,阮棠梨心里好受多了,她冲着池怀述露出痴笑,“池公子当真是心地善良,这么久了还关心着我们王爷。”
这由衷的赞叹让在场的人都惊了。
周遭氛围突然冷凝成冰,而阮棠梨却依旧无知无觉,还继续道:“池公子要不要进来坐坐?”
“回来。”沈惊寒的语气冷如冰窖,“坐下。”
收回试探的脚,阮棠梨这才发现沈惊寒黑如锅底的脸,心道不好,立刻乖乖地坐下,但眼睛还悄咪咪地往外瞟。
门口,池怀述不怕死地往前走一步,“多谢姑娘称赞,池某就不进来了。”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沈惊寒身上,笑道:“池某不敢败了王爷的兴致。”
阮棠梨的内心瞬间无数土拨鼠在尖叫,连带着脸色都红润起来。
毕竟在阮棠梨的亲妈眼中,池怀述简直是浑身包裹着圣光,就这一句谢足够让她飘飘然好几天。
但沈惊寒就不一样了。
他面色铁青:“祁才,关门,送客!”
第16章 糖葫芦儿 当真是不管在哪个时代,有钱……
没等池怀述走开,祁才就赶紧上前把门关严实了,站回沈惊寒身后,一声不吭仿若透明人。
包间气氛诡异又安静。
一道凌厉的目光落在阮棠梨头上,然而她却恍如未觉般,小口小口嘬着茶,快乐似是要溢出脸颊了。
沈惊寒静静盯了她半晌,没得到回应,脸色愈发阴沉。
他也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并重重放在桌子上。
阮棠梨放下茶杯,尽量压住止不住上扬的嘴角,面带关心地问道:“王爷,你喉咙不舒服吗?”
沈惊寒:“……”
在阮棠梨关心的视线下,沈惊寒憋了半天:“没有。”
阮棠梨给沈惊寒斟满茶,又把茶杯往沈惊寒身边推了推,“天气干燥,王爷多喝点茶,润润嗓子。”
看到她讨好的嘴脸,沈惊寒一声冷哼,手却还是伸出来拿起了杯子。
茶倒得太满,沈惊寒小心地送到嘴边,在阮棠梨的注视下,喝了一口。
“好喝吗?”阮棠梨心情好,一双桃花眼也是亮晶晶的,明明很快乐,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快乐。
这茶方才他已经喝过了,且也不是阮棠梨亲自泡的,她不过借花献佛给他倒了一杯罢了,怎的还好意思问的。
沈惊寒沉默半晌,轻咳一声,“尚可。”
“王爷喜欢,我再给你倒呀。”阮棠梨松了一口气,立刻狗腿道。
沈惊寒:“……”
这时,门口又响起敲门声,阮棠梨刷的一下掉过头,目光炯炯地盯着紧闭的门。
随后,店小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王爷,请问可以上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