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说着目光不知不觉幽远了几分,烟粉色的唇畔也跟着勾起清浅的微笑,宛如湖心漾起的涟漪。

绝顶美丽。

却那么遥不可及。

靳承寒不由自主更是用力几分将她抱得更紧,他没出息地觉得害怕,并且患得患失,即使她现在就温顺地窝在他的怀里。

你要是喜欢,那我们也可以养几只。

靳承寒也不管她跳脱又毫无逻辑的的话语,就只是顺着她的话势立刻应承道:不管是雪白雪白的,还是其他的都好。

只要她喜欢。

只要她开心。

色令智昏什么的,他不在乎!

沈言渺却只是表情微涩地勾了勾唇角,然后毅然决然地摇了摇头,淡漠地说:还是不了,无论再养多少只,都不会是我想要的那一只了。

她说得轻轻淡淡,也分不清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靳承寒抱着她的手臂不禁僵硬了几分,那一双幽黑的眸子一点点变得深沉。

他承认,他曾经一朝被蛇咬,所以最怕听到这样似是而非的表达。

猫不是她想要的那一只猫。

那人呢,他也是她后来遇见,却又不想要的吗?

他几乎快在心里将自己质问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