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态炎凉。
现实清冷得让人实在心寒。
沈言渺其实并不在意这些虚情假意的奉承阿谀,只可惜,每每一想到爸爸生前也曾经那么爱体面,她就忍不住泛泪心酸。
浮名利禄。
到底,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但是,那天,我见到姑姑了。
沈言渺忽而话题一转淡淡地说,那一双水晶般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微光颤动,她就这么安静地靠在靳承寒怀里,略显苍白的脸颊恬淡似水。
闻言,靳承寒不禁目光微微一怔,眼前立马就出现了靳玉卿温婉的笑容。
如果说在整个靳家,有什么人是他最感激不尽的,那大概就只有靳玉卿了。
唯独只有她,曾经像长辈一样那么得疼爱他。
甚至后来,他决定和沈言渺结婚的时候,也只有她一个人不远万里地回国送上祝福。
不是什么虚与委蛇的客套或礼节,就只是发自内心地希望他幸福。
姑姑去见了沈言渺?
靳承寒亲昵地低头在她柔软微凉的脸颊上浅浅啄了下,然后又习惯性地抬手将她脸侧的碎发勾到耳后,温声问:那姑姑都跟你说什么了?
然而。
沈言渺却并没有要回答他问题的意思,一双水眸几不可见地闪了闪之后,她前言不搭后语地突然说:靳承寒,我还记得,我十二岁的时候曾经养过一只猫,雪白雪白的,那些日子里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拿着小鱼干跟它在院子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