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逍亭将自己所有的过去剖开来了,条分缕析的说给晏慕淮听。
尤风柏是个很沉默的人。
她来的时候顾逍亭在喝营养液,叼着小管子撑在桌面上,语气有些含糊不清的说:“啊,新来的呀。”
异变的人虽然概率听起来很少,但全球这么多人,真一一算起来还是有很多人,里头不乏各种刺头。
顾逍亭是刺头中的头头,她一开口,其他刺头也跟着附和:“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这么年轻,走关系进来的吧。”
“啊啊啊,我还是想要上次那个记录员,他可好玩儿了。”
她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尤风柏从来不反驳什么,自己做自己的事。
这之后,顾逍亭被绑在监测仪器上,居高临下的看过来,嘲讽道:“哑巴狗。”
尤风柏还是一言不发。
她没把这位新来的记录员放在眼中,直到一个月后,她发现尤风柏在若有似无的模仿她,模仿她的神情和一举一动。
她最开始以为是嫉妒。
后来才从这个疯子口中得知,她看见顾逍亭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编号为2031的实验品。
顾逍亭好巧不巧,不喜欢别人如愿。
尤风柏却是个很执着的疯子,经常别人都走了,她会偷偷溜进来,贴着顾逍亭的睡眠舱小声说话。
她模仿着顾逍亭,直至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到底是顾逍亭还是尤风柏。
尤风柏来的第三个月,顾逍亭被她亲手送进了实验室,理由是她包藏祸心。这个理由是尤风柏的报告上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