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年时,顾逍亭的记录员不堪其扰,申请调到了别的地方,而她也迎来了新的记录员。
那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姑娘,名叫尤风柏。
听到这儿,晏慕淮蹙了下眉。
顾逍亭给她的描述是挑着她觉得有趣的事说的,尽管如此,她还是听的很艰难。
她想象不出这些轻描淡写背后藏了什么。
顾逍亭却误会了,伸手揉揉她发烫的耳根:“我发生的这些事跟尤风柏其实没太大关系,她进来后我也一直没理过她,你敢瞎吃醋就完了。”
晏慕淮隐约浮动的的小心思被捉住,面色有些不自然。
她正色道:“我没吃醋,我就是……心疼你。”
心疼她的小姑娘经历了这些。
比起顾逍亭的漫不经心,晏慕淮对那些人的情绪甚至可以称得上怨恨。
她的姑娘不是怪物,那些说她是的人才是怪物,她只是独特了些,她只是比其他人而言更加与众不同罢了。
她只是有些不同罢了,她不应该受到那些异样的目光。
顾逍亭面上的笑淡了下来,目光显出了某种不自然的平静:“姐姐,别心疼我,我这人可讨厌了,不值得心疼,也不习惯被人心疼。”
晏慕淮伸手,把她揽入怀中:“那就试着习惯。”
顾逍亭的嗓音带笑,嗔怒似的骂了一句:“真肉麻,还听不听啊?”
晏慕淮:“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