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沈青铎说了句「不接我不会去你那家破咖啡屋」梅朵会立刻挂断电话,把他这个号码也拖进黑名单。

沈青铎惯常用的电话号,早被梅朵给拉黑了。沈青铎每次找她,都换一个新的电话号,所以梅朵才有此问。

听沈青铎这么说,梅朵的暴脾气也上来了,“沈青铎,别以为你自己多了不起,你家里上上下下,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从来都没瞧起过你,更别说所谓的你女儿的身份。以后你再敢给我打电话,我就去你公司撕你。

别以为我是吓唬你,不信你就试一试!”

沈青铎被气得火冒三丈,但到底没敢再怼梅朵,“说正事儿。去年十二月份,是你帮佟绿衣逃走的?”

梅朵愣了愣,她没想到佟绿衣这个名字,能从沈青铎嘴里说出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啊!

“怎么,心虚了?嘴上说得好,瞧不上我的一切,背地里做下这样的事儿,还不是为了我的钱?”

沈青铎的语气有了咄咄逼人的架势,“梅朵,你就死了心吧,我的钱就算最后给了子侄,也不会落到你这个私生女手里。”

梅朵半天才缓过神儿,当时更恼了,“去年冬天,一天半夜,佟绿衣拉着大箱子,站在路边打不着计程车。见我的车过来,招手拦停,问我是不是去机场方向,如果是的话,请我载她一程。

我刚好要去机场,接出差回来了的闺蜜,天那么冷,我就载她去了机场,怎么了?这个和你有关?和你的钱有关?”

说完,梅朵脑筋一下转过来了,“佟绿衣在车里对我说,她被她的男人家暴,难道你就是她男人?你不是时常说,你出身高贵吗?原来也和很多暴发户一样,养了个情人、过家外有家的生活呀。”

沈青铎大怒:“放肆!我沈青铎岂是那些有几个臭钱的暴发户能比得了的?”

梅朵嗤之以鼻,“你可得了吧,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在某种程度上,你还不如那些暴发户,起码人家比你活的真实。不像你,整天装清高,其实呢,你龌龊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