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东这个败类,平日装得人模狗样的,现在我才知道他格局有多小、有多不是人。
陶东和他父母来过,赔礼道歉,掏医药费。我坚持报警,不接受赔礼道歉。
这两天我也想好了,他不仁我不义,以后我天天教育我儿子,坚决不认陶东这个爸爸。我要让他婚姻破裂,还失去和儿子的亲情。”
梅朵看了看胡晓蝶,明白她性格偏激的劲头儿上来了,也不劝。再说了,梅朵赞同胡晓蝶的观点。
陶东这样的人,让孩子离他远点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不然的话,渐渐长大的孩子,一旦受了他的影响,说不定三观都会有问题。
还别说,陶东这样的人,和辛欣还真是绝配。要是这两个人不离婚该多好,互相算计,免得以后祸害别人。
怕影响病人休息,梅朵只呆了一小会儿就告辞离开了。她刚坐进自己的车,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喂,哪位?”梅朵按了接听键,淡淡地问了句。
“是我!”
沈青铎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梅朵的眉头顿时蹙起,“你几个号码?说实在的,我如果事先知道打电话的人是你,我不会接。”
“你不接也得接!不接我不会去你那间破咖啡屋?我没有事儿能找你吗?我告诉你,你别总认为你是我女儿,就可以给我甩脸子。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私生女,和正经的女儿差得十万八千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