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声音听上去有点生硬。
“开门!给我开门!”
“你怎样,到底怎么样,我怎样做你才能乖乖跟我回家?”
“怎么样都不可能,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知道是从哪里摸的绳子,将她的手压与身后,给她捆的结实。
赵熙月是彻底的怒了。
她用力将身子拧过来,抬起脚来,朝着他用力蹬。
顾眠没有躲避。
“你在外地我不放心,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脚,两脚,赵熙月将他的腿踹到右侧,踹的上面都是鞋印子。
他穿着长裤,西裤被踹的皱皱巴巴,估计里面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活该!
她手腕处的石膏绝对绝对错位了。
疼,钻心的疼。
疼到她剧烈咳嗽,疼到她胃里翻江倒海,眩晕想吐。
每次大幅度动作,手腕都被拉扯,忽然的一个急刹车,赵熙月对身子有一种失控感,她停住动作,浑身被汗渍浸透,意识模糊。
医院。
惊吓过度,手骨错位,倒是没有什么大碍。
回去好生休养就可以。
赵熙月没有醒,皮肤比往日更要苍白些,头顶悬挂着葡萄糖点滴。
医生换完液,将门带上,病房里安静的可以听到点滴的声音。
顾眠将手掌伸向她,想着摸摸她的脸,指尖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