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要截肢,中年妇女哭的更历害了。
“医生,医生,不能截肢呀,孩子爸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呀,我们家大儿子刚毕业,小的还在上小学,这里还有个瘫痪的老人,他要是只剩一条腿了,我们家可怎么办呀…”
“大姐,你的心情我们能理解,但他伤的实在太重了,你看。”小何用他过硬的专业知识指给中年妇女看。“他腿骨下面多处粉碎性骨折…现在血还未完全止住,再耽搁下去,病人会很危险…”
中年妇女不懂什么叫粉碎性骨折,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不能截…不能截…。”
小何正要叫上医护人员将人往手术室里推。
“等等…”姜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一群人都转头看向他。
“每个病例不是只有一种方案,截肢和保留你都要把各方面的风险讲给患者和家属听,由他们来进行选择。”姜涵对着小何说。“你刚也听到了,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没有了一条腿,他们家会面临什么样的困境…。”
小何有些不服气的说:姜医生,他这种情况,要接骨头,接血管,还要接神经。就算最后保住了,后期复康期也要很久。他们家的现在情况你也看到了,这对他们家来说简直是个无底洞,而且我们也不能保证能万无一失,万一骨头接好后,后期出现排斥坏死了,最后还是要截的,何必再受这个罪…。”
“有一线希望我们都要帮患者争取,这是我们做为医生的职业操守…”姜涵还没说完,中年妇女已经过来抓住他的手。
“医生,我们不想截,求你救救他…”中年妇女给姜涵跪了下去。
姜涵赶紧扶起了她。“大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救治。”
说完对着小何说:“只要家属愿意相信我们,我们就应该全力以赴。”
小何羞愧的点了点头。
“还愣着干什么,推进手术室,我来主刀…,小恩,叫麻醉师赶紧准备。”
不远处的顾潇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姜涵无意间回头的瞬间与他对视了,俩人都没有说话,但又好像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