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方向盘上一下下的抚摸着,上面似乎还能感受到姜涵的温度,顾潇觉得自己是不是着魔了,怎么随便一件事都能想到姜涵。
姜涵的温度,姜涵的气味,姜涵的样子,感觉全身都被无数个姜涵包围了。
手上的这点伤其实有些小题大作了,之前练习压弯的时候伤的都皮开肉绽了,他都还照练不误,但只要一想到这手是姜涵包扎的,又舍不得太用力,他怕一用力伤口裂开,在这洁白的纱布上染上血渍,在他心里,姜涵包扎过的纱布就应该像姜涵一样,一尘不染!
当然这只是说他这个人,而不是说他的房间!
“嘀嘟嘀嘟”的救护车笛声带着火烧眉毛的速度在明华医院门口停了下来,接着后门被打开,几名医生护士和家属将救护床上满身是血的男人推了进去直接按了骨科楼层。
男人是工厂的操作工,右腿被卷进机器里,腿骨上已经没块好肉,被简单的纱布包扎着,断的骨头都露了出来,血还在往外冒,男人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接待他们的是位年轻的医生,他就小何,之前是姜涵手下的实习医生,才转正没多久。
“怎么回事。”小何问。
“医…医生,求求你…你快救救他…”中年妇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泣不成声了。
“你先别急,我看看。”小何安慰着家属,拿过镊子在男人皮开肉绽的位置轻轻的按着。
“这里有感觉吗。”
男人“嘶嘶”的微弱声音传来。
小何按了伤口附近的几个位置,男人不知是被痛的还是冷的,嘴角一直“嘶嘶”的叫唤着。
小何对一旁的护士吩咐。
“准备手术吧。”
接着又对家属说:“这个情况,只能截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