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晚不想和他说太多,抿唇答道:“没事。”
凝着小姑娘别开眼的神色,陆执温下声音解释:“晚上忽然来了急案,有几个人,我得去刑部亲自审问。”
江念晚低头看脚尖:“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也没问。”
“怕公主误会,我并非有意食言。”
“你食言就食言,我又不想见你。”
江念晚声音有点闷,小腹的疼意还没散去,她不舒服得厉害,语气也不由得差了些。
对面的人似乎沉默了一会儿,就当江念晚有些后悔之时,他忽然缓声开口。
“但我想见公主。”
“所以没换衣裳就回来了。”
他忽然伸手握住她,带着潮意的手骤然被他的大掌裹住,江念晚愣了下,瞧见他低头望下来,轻声问:“难受?”
他手掌温度干燥,比她热络不少。
秋风已经起寒,她出来时穿得不多,又因月信缘故,一双手冰凉冰凉,现下碰到这份温热确实舒适不少,但——
江念晚咬了咬嘴唇,想把手缩回去:“我不是说了,你不准随便轻薄我吗?”
他手没松,将她带着凉意的小手箍在掌心里。
“服侍公主是为臣本分,”他一脸正色,缓声,“不算轻薄。”
第37章 改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