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要相信他的话了。
再也!不要!
这样走着走着,小腹忽然传来带着寒意的坠痛,愈演愈烈。
江念晚感受到异样,迟疑道:“我月信好像提前了……”
香兰关切道:“公主近日心神不宁又多番劳累,会提前也是意料之中。”
小日子前后宫中都会替她在衣物上准备着,眼下倒不会尴尬,只是这一次似乎来势汹汹,那痛楚从小腹一点点漫开,像是有重锤一阵阵击打,令人骤然就失了力气。
“公主夏日里太贪凉,用了太多冰这次才会这样疼,咱们快回去歇着吧。”香兰心疼道。
“好,”江念晚无力应了,身子却使不上力气,手心里漫出些冷汗,她徐徐蹲下,“我……我先缓一缓。”
“这可怎么办……”
“没事,”歇了片刻,江念晚咬了咬牙,“扶我一把就成。”
香兰没说话,却有一只手拉住她的腕,将她带起来。
指腹微凉带着丝茧意。
不是女人的手。
江念晚骤然抬头去看,撞进熟悉的视线里。
他今夜与往常着装不太一样,一袭沉墨一样的肃谨黑衣,衣上还沾了三分血腥气。
他眉头微皱:“手怎么这样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