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回去了。”时星澜撑着他肩膀,顾左右而言,“你不觉得这里的味道很难闻吗?”
这是他胡诌的借口,四星级酒店,卫生间里用了熏香,并没有难闻的怪味。
薄闲站起身,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按在自己胸口:“闻我,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保管让你……闻到石更。”
他故意屈膝,似有若无地蹭过怀中人的腿,感受着中间的变化。
时星澜臊得不行,埋在他的胸口不抬起头,又羞又气:“你别这么sao!”
薄闲沉默了一会儿:“这就sao了?”
轰——
时星澜整个人都烧了起来:“饿了……回去吃饭……”
小声的示弱,像极了受到惊吓的猫仔,薄闲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个儿真是越来越纵容时星澜了。
要是被时星澜知道,估计得一枕头甩过去,这人欺负他欺负得都没边了,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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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星澜接下来的观赛计划也泡汤了。
之前随口编的生病理由应验了,他回了房间后,突然打起喷嚏来,午觉睡醒,又开始流鼻涕,还有一点低烧。
昨晚玩得太兴奋,阳台的门没有关紧,可能有点着凉了。
薄闲从门口走进来,一手端着倒上药的杯子,一手拿着长长的汤匙搅动,直到褐色的颗粒全部融化,才将杯子递到时星澜嘴边。
“要不要喂?”
他拿着汤匙,敲了敲杯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