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慢慢说。”
“……”
薄闲说完话后就闭了嘴,把玩着时星澜的手指,大有一种听不到事情原委就不离开的架势。
总不能在卫生间里待几个小时吧?时星澜挫败地叹了口气:“就仗着我喜欢你。”
薄闲登时笑开了:“那可不。”
时星澜皱皱鼻子,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薄闲理直气壮,“我只要我家宝宝。”
时星澜:“……”
花了几分钟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薄闲笑得停不下来,胸腔震荡,贴着时星澜的后背传递过来,又酥又麻,弄得因为坦白红了耳廓的人更加羞怯了。
“说得没错啊,我家宝宝就是好看。”薄闲掰着下巴,将时星澜的脸扭过来,“最喜欢哥哥了。”
一吻起来就停不下,时星澜软乎乎地推他:“别乱叫……”
又是宝宝又是哥哥的,他都快被叫得精分了。
薄闲被他可爱得不行,忍不住揉揉捏捏,逮着人又亲了一通:“太喜欢宝宝了,好喜欢。”
时星澜嘴唇都被吮肿了,揪着他的衣领嘟哝:“你是小孩子吗,幼不幼稚?”
“是啊,我是小孩子。”某人恬不知耻,将用过的说辞又搬了出来,“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