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可救藥。二人相視冷笑,接著又什麼事也沒發生似地繼續喝起酒來。
隔天早上,伊雷文按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走出自己房間。
劫爾酒量極好,千杯不醉,伊雷文跟著他的步調狂喝猛灌,昨天那酒度數又高,結果當然就是引發宿醉。要是沒配下酒菜,那種喝法把胃弄壞也不奇怪,雖然他平常總是這樣喝。
總之他想先找點水解渴,於是出了房門。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伊雷文在眩目的陽光中猛眨著眼睛來到走廊,正好看見利瑟爾剛從房間出來。伊雷文瞥了一眼確認利瑟爾的臉色,看來他身體沒出什麼狀況……倒不如說,自己現在的狀況絕對比利瑟爾更差。
「早啊隊長,你還好嗎?」
「還好,你看起來倒是很不舒服呢。」
利瑟爾無可奈何地笑著說,手掌覆上伊雷文的額頭,評估他的身體狀況。
沉穩的嗓音、掌心微涼的觸感令人心曠神怡,今天就以自己不舒服為由,跟利瑟爾撒嬌一整天好了。伊雷文正動著歪腦筋,想到一半忽然眨了眨眼睛。利瑟爾剛才走出來的那扇門,並不是他自己的房門。
「隊長,你一大早就有事找大哥喔?」
「啊……」
對了,利瑟爾回望自己剛踏出的那扇房門,點了點頭。
「看來他弄壞身體了。」
「嗄?那你怎麼還站在這裡,快點回床上……」
「不是我。」
伊雷文抓著他的手臂准備強行把他帶走,利瑟爾苦笑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