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在利瑟爾探問之前就別多嘴。
「喔。」伊雷文大致上也同意這個方針。他點點頭,把剩下的堅果全放進嘴裡,邊嚼邊用手指彈了空盤一下,接著往廚房喊了一聲,催促旅店主人再拿一盤來。
「也是啦,隊長跑去那也沒啥好處。」
「以我們的頭腦想不到。」
「哈哈,說得沒錯!」
劫爾他們想像所及的范圍,「利瑟爾造訪地下酒館的好處」絕不會大過同時間可能發生的麻煩事。但以利瑟爾的頭腦,他多得是讓獲益凌駕損失的手段。
「說是這麼說,但事情要是太麻煩,感覺他還是會果斷放棄。」
「隊長怕麻煩嘛。」
一方面也是因為他正在休假的關系吧。
劫爾他們所知的利瑟爾,是個不會主動牽扯麻煩事的男人。不過,假如解決那件麻煩事可以讓他獲得無論如何都想要的東西,利瑟爾也會像大侵襲時那樣刻意涉入其中,隨興行動。
伊雷文忽然愉悅地露齒一笑,那狀似愉快犯的表情宛如嘲諷著一切,卻又確切表達出他深深受到唯一一人吸引。
「對我來說啦,老是招惹麻煩事的傢伙我會很想殺掉,但滿足於日常生活那種無趣的傢伙也很討人厭。」
「你還真難搞。」
「大哥,你沒資格說我啦。」
他們雙方原本都沒有服從於任何人的特質,此刻待在一起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