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山眯起眼睛,对着这根淡色的须嗅了嗅:“呸!臭的!”
燕慈大手一抓,直接拎着它的后颈把它生生拎了起来,墨山看着燕慈一张冷脸,挣动两下吼道:“它来过这里。”
李若庭睁圆了眼睛,难以置信道:“我们怎么没有发觉?”
“老子要是不想让你们发现,你们能发现吗!”墨山在燕慈的手里张牙舞爪。
李若庭恍然大悟,紧张地问墨山:“那它跟着我们是想做什么?”
“老子怎么知道!放开放开!”墨山两条后腿蹬出了虚影,直到李若庭替它求情,燕慈才放开墨山。
燕慈继续回到前院和那一小块菜地较劲,李若庭坐回软塌继续沉思自己当先生教人识字这回事,用那根淡色的须一下一下挠着鼻尖。
教识字这件事,在李若庭思来想去了几天后,暂时放下,当务之急是马上要过年了。
往年在狐仙岭,过年这件事总是他一人独自热闹,他下山买些瓜子花生,看看山下的热闹再心满意足回山。
去年燕慈开了窍,给了他压岁钱。
现在两人来了江州,不能再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