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肃充仪阴恻恻的目光扫过几个乳母,“既然产婆是在最近被买通的,那为什么乳母就不能?乳母也该好好彻查一番才是!”
景和帝大踏步走了进来,屋内的人紧接着行礼,“肃充仪说的甚是,宫中的乳母多得是,不差这几个,去仔细查查她们的家里人,再搜一下她们的房间,有什么不妥的,就别留着了!”
“安太医,你给这几个乳母把把脉,看看沾没沾上些不干净的东西!”
说着,也不管了,去产房看了眼还在昏睡的周宜然,出来就盯着还在良辰怀里的八皇子。
小孩子刚出生脸都红红的,小小的一团,就和豆腐一样易碎,他想抱抱孩子,却难得有些拘谨,手足无措。
肃充仪爽朗一笑,“皇上可是想抱抱他?嫔妾来教您!”
一番折腾下,景和帝满头大汗,总算把孩子抱住了,可依旧四肢僵硬,动都不敢一下。
肃充仪见状,会心一笑,悄悄地带着人退了出去。
第二日临近中午,周宜然醒了过来,便立时有人上前伺候,她嗓子沙哑的厉害,却还是一字一句道:“孩子呢?我想先看看!”
碧水扶她起身,指指小摇篮,“娘娘,别着急,八皇子就在那儿呢!您已经好长时间没喝水没吃东西了,排了恶露就睡下了,更何况您刚刚生产完?先用膳吧!”
周宜然点头,净手后便开始用膳,几乎一天没进食,不说不觉得,一说起来,她真的觉得饿的不行,喝了两碗粥,并两个包子,总算觉得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