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小喜子抬起头,厌恶地看了眼容贤妃,“连奴才的妹妹都在您手中,您若是出了事传到宫外,还不是一切的证据都没了?再有,您说您不知道奴才,可又怎么知道奴才是做洒扫的?粗使宫人的活计可不止洒扫!”
他能看得出皇上的愤怒,也知道皇上实际上是不信任容贤妃的,所以,现下,他绝对不能叫容贤妃成功抽身。
把心一横,他咬咬牙关,“皇上,求皇上发发慈悲,奴才的妹妹她可是良民啊,却要被逼良为娼,她也是皇上的子民啊!求皇上救救她!还有花氏,她的一家子也被人捏在手上,求皇上救救他们!”
“宫中的人来历驳杂不清,可宫外的人要查出来背后之人,那是再简单不过了!”
景和帝黑黢黢的眼神盯了地上的几人一会儿,半晌才开口道:“这几个奴才先扔进慎刑司,至于贤妃,禁足永和宫,她宫中的宫人,全部压进慎刑司!还有,吩咐各处,最近增加宵禁还有巡逻的班次人数,遇见可疑之人,通通扔进慎刑司!”
说罢,便转身回了外间,去看刚刚出生的八皇子了。
走到外面的游廊上,景和帝才注意到了漫天的霞光,旁边的蔡公公小心地说道:“好像是八皇子刚刚出生的时候就出现了,之前出来的时候奴才注意到了,只是那时候……”
那时候谁有心情去看哪!
另一边,产房外面,肃充仪紧紧盯着几个乳母,又叫乳母教碧水几人抱孩子,孩子排了胎便,喝了奶,便一直在几人的怀里。
“你们几个抱着八皇子的时候就坐下,女孩子家家的,臂力能有多好?别再把孩子摔了,快坐!”
良辰本就担心,见肃充仪如此善解人意,便笑了笑,谢恩坐在了绣凳上,哄着孩子睡觉。
雀儿回了来,将所听到的尽数告诉了屋内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