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孱弱幼小的身体深深限制了她,她做的每件事情都是事倍功半的。宫闱深深,她没有信得住的人诉说苦闷和压力,就连求救的信号也发不出去。

这让身体,精神双重受压的顾锦恪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里。

“我……什么也做不好吗?”

可是一无所有的为了活下去,是可以沉默的拼命的。

顾锦恪找到为她诊治,怜惜她的老太医,开始一顿一顿的喝药,其余的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了追赶其他姐妹。

君后察觉了她找老太医的事情,约摸也是怕她死掉,还要重新培养一个小孩,便也放纵了。

后来顾锦恪异军突起,成为了皇女里面最聪颖可爱的那一个,朝野上下都对她充满了希望。

就像书里的太女殿下一样。

此时看着面前哭的一脸挫败的小公子,顾锦恪微微一笑:“不用孤帮你,那要不要起来,孤教你怎么用自己的力量收拾了它?”

薛栾一愣,迟疑道:“我的力量吗?”

“对!”

始终是被爱滋养出来的底气和自信。薛栾略略收拾一下自己,手里握着弓箭:“走!”

顾锦恪一笑,拿上自己的弓,掂了掂手中的箭筒:“走吧。”

她也没有骑马,把马仍然拴在了树上。带着薛栾往灌木丛的方向去了。

“嘘……小声,脚步放轻……”

“看到这些痕迹了么?是刚才那只野鸡的活动留下来的痕迹,你顺着它找,仔细一些。”

“看见它了吗?喏,逃脱了危险,已经在享受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一击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