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天在医院牵了手,他就把这件事定义为一种十分需要坚持的习惯——那种需要时时做、天天做、最好岁岁年年都能做的良好习惯。

但江明橙的心情却有些奇妙,明明傅司宴手指微凉,可她的手却像被放进蒸笼一样,莫名其妙浸出一层薄汗。

——难道是昨天被司教授和傅司未看出了毛病?

——那她……要不要先抽出来?

这边江明橙满心疑惑与纠结,旁边的傅司宴却因为如愿牵到老婆而倍感开心。

只是走着走着,他大脑中忽然捕捉到刚才对话中的一个错误。

脚步一顿,傅司宴转眸看向江明橙,颇有些语重心长的纠正:“老婆、你刚刚说错了。”

江明橙懵:“啊?”

说错了?说错什么了?

傅司宴认真说道:“你才十九岁、零五个月又两天,所以岳母、没有去世二十多年。”

江明橙:“——!”瞳孔猛地一震。

她刚刚竟然下意识认为自己还是二十四岁!

江明橙眼皮急眨两下,压抑住心底如波涛般翻滚的情绪,努力保持镇定道:“哦对,是我不小心口误。”

“没关系。”傅司宴黑眸中星星点点的光渐渐聚集繁盛:“母亲告诉过我、你的年龄被、改大一岁。过去这么多年、你可能会混淆。但是、我会记住、你的生日。”

明明是那种听来会产生距离感的清冽嗓音,可他却把每一字每一句都说得很乖很郑重——江明橙听完,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那条她沉寂在心底封尘的弦,似乎也猝不及防的被人拨动……拨者无心、力道极轻,余漾却绵长而难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