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松开傅司宴的腰,右手伸到眼边抹了抹泪,情绪慢慢平缓后吸了吸鼻子说:“我就是想妈妈了。”

想、妈妈?

傅司宴一下一下轻拍江明橙薄背的手忽然不动了。

母亲曾经告诉过他一些事关于老婆的事, 其中一件便是岳母早亡。

想起这件事, 傅司宴黑眸一缩,抱着江明橙的手微微收紧,眼神里可怜巴巴的神色逐渐消失不见, 继而一点一点全都变成心疼。

——“不哭,等下周周末、我陪你去见岳母、好吗?”

他说着停顿下来的双手再次一下一下地轻拍起来, 低声哄人的声音简直乖得让人浑身发软。

“可能……没办法去见。”

江明橙心头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失落,淡淡弯了下唇,仰眸解释道:“我妈妈是江宣民的前妻,她已经去世了。”

然而她说完话, 却发现傅司宴黑眸中没有半点惊讶,反而一字一顿的又说:“我是说、去祭拜岳母。”

祭拜?江明橙诧异:“你、你知道我妈妈去世的事?”

“嗯。”傅司宴缓缓点头,点完却又忽然想到自己这么直说“岳母去世”的事好像不太好,不禁急声解释:“抱歉、我好像不该、提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妈妈都去世二十多年了,我早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江明橙猝然失笑,垂眸拽了拽傅司宴的衣角说:“我们别站在走廊上堵路了,回房间吧。”

——刚才没出息流过脸颊的泪花干了,她想回去洗把脸。

傅司宴没有异议,缓缓应了声“嗯”,便转过身迈开长腿、同时握住江明橙的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