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会一会这位安县令,也总得知根知底才是。
陈剑琢答道:“安睿才治县,比吴敦更严苛——自然唐源城比岗白城规模要大上不少,他严苛一些也是应该。
此人可说是两袖清风,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性子。至少我得到的情报里,表面上来看他就是这样。”
“这样的性子,恐怕很容易得罪人吧?”司空引轻而易举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盈盈说得不错,这个安睿才几年之前本是京城周围一块富庶地的县令,因为得罪了人,才被下放到这里。”陈剑琢道。
听他这样一说,司空引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容易得罪人的性子……
实在是不太宜做一城的父母官。
若是县令这个职位,像吴敦那般性子温厚,不爱与人计较的性格,恐怕才能做得长久。
这个安睿才……
她心里忽然有了个很不好的想法。
“阿放……”她颤颤的开了口,“你说,若安安真是县令千金,她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唐源江决堤,安睿才作为一城县令,要处理的事情自然不计其数,应该待在县令府邸,没日没夜的处理公文才是。
可他的女儿……
陈剑琢亦是皱起眉头想了一阵。他一边骑着马,还要看路,心思难免不得集中,有些想不明白其中的关窍。
司空引喃喃的道:“若安安真是安睿才的女儿,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唐源城的县令家里,恐怕已经出了什么事……”
所以才这般父女分离……
陈剑琢的神色严肃起来。
可如今一切都是她的猜测,一切都是建立在安安真是县令千金的基础上,根本还没有个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