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剑琢脑中反反复复的盘桓过与唐源城有关的种种信息。
忽然,他有些尴尬的开了口。
“盈盈,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
雪上飞步子迈得极大,司空引险些闪了舌头。
“我……”陈剑琢的眼神闪了闪,“我想起来,你救的那个小女孩,仿佛叫安安?可唐源城的县令,确实也是姓安的。”
“什么?”司空引这下真差点把舌头闪了。
她心绪上下起伏了一阵,开口道:“可即使如此,也不能说明她就是县令千金。”
那模样举止,实在是不像啊。
她又问:“你说的那位安县令,名字具体叫什么?年纪又是多大?”
要说她是县令的女儿,也得年纪对得上才行。
陈剑琢轻咳一声:“唐源城的县令全名叫安睿才,四十不至的年纪,大约三十八、三十九吧。”
安睿才?倒是个风雅的名字。
司空引皱眉,心中暗自腹诽着。
年纪倒是对得上。四十不至的男子,能有个八九岁的女儿也不算特别奇怪。
不过安睿才这个名字,一看就是满腹诗书经纶,会给自己中年得来的一个女儿,取安安这样一个随意的名字?
司空引还有些不大相信。
不过既然提到这个话题,她又问道:“你说的这个安县令,上任这么些年来在民间的风评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