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不是要开首饰铺子?不如让我入个股。”陈剑琢循循善诱。

其实这银子是拿来弥补公主府前些日子发牛乳的亏空的,只不过若是这样送出去,盈盈必不会收。

司空引道:“我开那铺子是代表皇家,怎么能收你们陈家的钱?”

“这是我这些年攒的军饷,只能算我自己的钱。”

“你如今不是四品吗?就能拿这么多军饷?”司空引不大相信。

其实都是按军功发的,越是凶险的任务就拿的越多。

不过陈剑琢不说这话,只道:“北边荒凉之地,驻边想有什么大的开销也难。”

司空引有些心动了,她如今实在是很需要钱的时候,不过她随后又问:“那你把这些钱给了我,后面吃穿用度怎么办?”

“我在国公府里也有月银。况且盈盈这铺子开起来后,是不是也该给我分红?”

原来驸马打的是这个主意。

司空引眼睛转转,还有些犹豫。

陈剑琢道:“那日你初见三弟时,是不是说——驸马已经是你的了,所以驸马的一切都是你的?”

司空引脸红了——他还记得这事?

可她怎么记得自己说的原话不是这般呢?

陈剑琢却没给她再拒绝的机会,径自捧着箱子叫了门口的小兵,送到她回府的马车上去了。

司空引觉得自己有些被收买了。

她收了银子,总不好再提他随意亲她的事了。

她道:“驸马,如若你以后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就来找我要铺子的分红就是。”

“好。”陈剑琢应道。

其实此时他心里并不觉得盈盈这铺子生意能做得多大,毕竟任谁看来,这都只是一桩代表皇家调动商贾的表面生意,传意为主,盈不盈利都是次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