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他面上有后悔之色,“是我不好,是我孟浪了。”
荣叔出的主意,果然是不太靠谱的。
司空引冷眼看着他:“陈剑琢,你怎么老这样动手动脚?”
“盈盈,我今日有些醉了……况且你对我好,我总是忍不住。”陈剑琢放软了声音,神态里带着几分委屈。
司空引忽然发觉,这人委屈起来的神色倒是和陈佩毅有几分相似的。
都像个耷拉着耳朵的大狗狗。
“我可没有对你好……”她道,“我是为陈家。”
“难道我不算陈家人吗?”陈剑琢走近两步,“而且你之前说过,你不会同我生气的。”
司空引不想理他了,径自往陈剑琢的营帐走。
她蹑手蹑脚走进去,陈佩毅正躺在营帐后头的小榻上打鼾,司空引看他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的。
她心中纠结,要不要摇醒他?
“盈盈,你就让他再睡会儿……”陈剑琢此时小声道,“我有东西想给你。”
司空引双手掩住额头:“我不要!”
陈剑琢无奈笑了笑,点了一盏煤油灯在手上,轻手轻脚从陈佩毅睡的小榻下面拖出来一个大木匣子。
他将那匣子拿到小桌上打开,里面装了满满一箱的银锭子。
司空引看得眼睛都直了。
她心中想的是查案的事,是以一时也没生出什么别的想法,道:“驸马,我们查案走正规途径就是,也不需要这样贿赂人。”
陈剑琢道:“我贿赂盈盈也不行?”
司空引点点那一箱银子——大概有个两三千两吧。
“不行。”她义正严辞地拒绝,随后又咽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