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风只得将他向上拖了拖,凝望了他一会儿,才肯定地唤道,“必回……”
这倔脾气,一看就是宋必回,没得跑了。
果然那孩子顿时瞪大了眼,惊讶地看向了他,似乎很是惊奇这个陌生人为何会知晓自己的名字,“你怎么……”
“我就是知道。”他得意地哼了一声。
但江屿风还陷在一个疑惑里。
槐序当时不是说是乔河救的宋必回吗?他这样做不会是改命了吧,可想完,他便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要不现在扔下宋必回走?然后传音让师兄来?
他抱着手里的小孩,心中不断纠结着,可宋必回却虚弱着上前一下搂住了他的脖子。
江屿风一顿,忽然发觉宋必回身上却烫得不行,他急急喘着气,似乎正在发着烧。
算了。管他什么天命呢。
江屿风将宋必回抱紧了一些,淡淡道,“咱们走……”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但在此刻宋必回的心中却有千斤之重,他将脸埋在这人的颈侧,感觉闻到了一种淡淡的栀子檀香。
少年人的脖颈修长白皙,发梢垂落着,叫他不自觉地轻轻伸手抓住了一绺长发。
可那人却低低笑了一声,轻声道,“手贱的毛病原来从小便有了。”
宋必回知道这不是好话,但依旧没松手,只乖顺地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此时此刻,他好像是漂流在海上之人,手里只有一块浮木。
抱着他的人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