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昨晚到现在,他至少有两次想套我的话。哼,他还以为我看不出来!”花尚雪郑重道:“我觉得他对你有所企图,极有可能是冲着我们的身份来的!”
赵则年自有打算,道:“冯越意也有同样感受,但秦沛这人总嬉皮笑脸的,除非他自己开口,否则我也不知道他意欲何为。”
“你不怕长此以往,他会察觉吗?”
“那就在察觉之前料理了他。”
花尚雪有一丝不忍:“但他昨晚还帮过我们。”
赵则年有些心不在焉:“那又怎么样,我没有求他帮忙,是他自己凑上来的。好了花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快走吧。”
花尚雪轻叹口气,乔装打扮下了飞云崖。
不久,那俩人回来了,秦沛惊讶:“咦,尚雪姑娘呢?”
赵则年喝口茶,不客气道:“你太烦了,她就先走了。”
“什么啊!”秦沛哭笑不得地皱皱眉,又叹气:“真可惜,她错过了好戏。”
赵则年不理他,问冯越意:“上面怎么样了?”
冯越意喝了茶水解渴,然后答道:“姜老爷那些人把袁行欢堵在了一处屋子里,不让袁行欢出来,也不许袁家人靠近。袁庄主理亏,只能任由他们去!”
“哦,这样啊。”倒是跟预料中差不多。
秦沛的神情极具八卦特性:“你就不该走,你是没看见袁家父子的脸色有多好看……”
赵则年对此事兴趣不大,兀自思虑今晚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