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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蔼看着他,渐渐移开目光:“那要怎么做?”

赵则年这才收回手,看向屋外:“袁松予太奇怪了,令弟丧生,出殡他都不来祭拜,这与往日的情谊不符。还有刚才,那么大的动静,厨房里烧饭的老妈子都跑出来看,他却始终没有露面。”

“你想从他身上下手?”

“是的。”赵则年从衣内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请叶少主费些心思,让袁松予吃下去,最好……是在晚上。”

叶蔼看了看,默默地接过去。

谈完话出来,上面仍聚着不少人,看来还在闹,赵则年活动着较僵硬的脖子,回屋去。

花尚雪见他进来,便问:“你去哪儿了,秦沛刚才回来找过你。”

“找我,他不是和越意在上面看热闹吗?”

“唉!”花尚雪怨气十足:“你从哪里认识这么一人,聒噪得很。昨晚我头还晕着,他跟我唠叨到天亮,刚才嘴又闲不下来,被我撵出去了!”

赵则年呵呵一笑,道:“密室已被发现,袁行欢看见你不在里面,定然会怀疑我们。花姐,你最好先离开飞云崖。”

“那你呢?袁行欢不傻,他知道我们是一起的,还有越意和秦沛。”

赵则年微一勾唇:“我是湘江的义兄,越意是湘江的朋友,上面还有傅庄主与夫人罩着,袁行欢也没有证据指证这一切是我们所为。至于秦沛嘛,不用管他,是他自己振臂一呼,把人煽动进去的!”

花尚雪仍有些迟疑。

赵则年又说道:“待这里事情一了,我会尽快赶回去。”

花尚雪犹豫了一下,点头,想了想又道:“则年,秦沛此人,你最好和他保持君子之交。”

赵则年不由挑眉:“君子之交淡如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