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虑开门进来,惊讶不已:“四爷,劳累了一天,你还不歇息?”

赵则年随口答道:“那么大一笔银子,弄丢了我可赔不起。”

吴虑笑道:“四爷言重了!阁主器重四爷,就算弄丢了这五十万两银子,想必也不会拿四爷怎么样。”

赵则年轻哼一声,斜睨他:“你倒知道的清楚。”

吴虑讪笑:“杨老大早有吩咐,四爷本领自是高强,但人外有人,银子重要人更重要。”

这话叫一般人听见,早感动去了,赵则年听着却只有不耐烦:“我又不是瓷娃娃,用不着你们一眼不眨的盯着!”

吴虑以为他在发怒,吓了一跳,连忙低头请罪:“属下说错话了,请四爷息怒!”

“呼——”赵则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与你无关,是我自个儿心情不好。今晚你好好休息,明日你主掌领队。”

“是!”吴虑告退,出去把门关上了。

听那脚步声渐远,赵则年动手把护腕解开,袖子撸到上臂,只见一条细细的红线从手肘内侧往手腕延伸,约莫有两寸长。

第26章 夜探与试探

赵则年伸出俩手指给自己把脉,不久,再次长出口气。

袖子整理好,又坐了一会儿,赵则年打开门走出去,尽职的在客栈大堂、二楼绕了一圈,又把客栈附近给检查一遍,才放心的回来。

子夜一到,下属就会换岗,他凭着以往的经验,认定变故多在接替之时,因此早早熄掉灯,假装在屋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