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唇角天生带一点轻微的上翘,像妖冶噙笑的罂粟花,在风中灼灼绽放摇曳身姿,惹人采摘。
在灰色阴暗的柴房如此明鲜动人。
萧震眸底淌过一丝恍惚。
转而变得癫狂。
发泄似的揪起闻如玉系高的髻,也不管他看他的眼神有多恐惧,强行吻上那两瓣死咬的唇。
狂妄不迭地啃咬,撕扯。
闻如玉痛得脑羞,睁大眼瞳拼死挣扎起来,张口想咬回去,却被萧震趁机滑入舌尖。
少年特有的青涩甜糯倏然弥漫口腔,舌尖纠缠的滋味温滑绵湿,像是吸食最上等的蜜饯儿,怎么都吃不够。
萧震突然想:倘若他没了这条舌头,滋味又会是什么样子?
闻如玉可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只是被他铺天盖地凛冽又狂热的气息淹没,搅乱着思绪。
想抵抗,浑身又虚虚使不出力,除了发出嗯嗯呜呜的声音和哭,一点办法也没有。
温湿液体滚出眼角,烫过脸颊,浸进男人指腹,萧震触及却是一片冰凉。
心底莫名生出丝燥意,旋即又没了兴致。
一把丢开人,眸光迅速恢复阴寒,“今晚本王不碰你,好生歇息,明日随本王进宫!”
闻如玉瘫坐在柴堆旁,断断续续喘着气,又泄愤似的使劲搓嘴:“进宫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