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恶心的想作呕,仍是艰难吞入腹,端起粥碗掩饰表情的困苦,佯装云风淡轻,“……哦。”
展风轻微眯了眸子,起身离开。
柴房没有窗,门一关,却进来股阴冷的风。
闻如玉出不去,战战兢兢等到看不清五指,缩在墙角,蜷成一小个掰不开的团,睡了。
再怎么凄苦的人,睡觉都是香甜的。
因为还有梦。
梦里少年披了柔软羽翼,袍摆坠满粉色羽翎,自由翱翔在蓝天,仿佛又回到无拘无束身为金丝雀的那阵儿。
“起来,睡得跟猪一样!”
肚子被人狠狠踢了两脚,梦一惊,闻如玉倏然清醒。
夜里见不到半点星光的柴房,撑了盏明晃晃的灯。
萧震站在背光处,撩起点眼皮居高临下睨过来,眉峰犀利,薄唇弯成锋锐的刀,眸光戏谑且冰寒,像俯瞰一只苟且偷生的蝼蚁。
惊得闻如玉睫毛都在发抖。
顾不上肚子翻起的绞痛,踉踉跄跄往后退缩,“你……你想作何?”
“躲什么躲?那日没能让你舒服吗?”
萧震一只手过去,逮住他细嫩的脚脖子一拖,轻易将人拖拽过来,唇角弧度又利了些许,“让本王检查一下,你的伤好没!”
“我不要,放开我!”
闻如玉挣扎无力,淡色唇瓣被被两颗玉齿咬得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