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驰抬了抬眼皮,看了金贵一眼,微笑道:“我的能力卑微,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救你。”
大花当场翻了个白眼:“你救?你拿什么救?靠两片嘴皮子吗?经此一事我算看出来了,是人是鬼,都现了形,你先出去,我要给金贵哥上药,你待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高驰不想出去,但看到金贵哥给他使了眼神,只有听话,乖乖出去了。
现在屋里就剩金贵和大花俩人了。
大花专门去看了门口,确定门外无人,再回床边坐下。
金贵皱眉道:“大花花,你吃炮仗了吗?怎么说话这么冲?你在针对高驰?”
大花靠过来小声说:“我怀疑高驰是内鬼……”
“啊——”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有理有据的,不止是我,善长叔也说咱们这里有内鬼。你想,官府的人为何只抓你不抓我们?上次劫富济贫是我的提义的,我才是主谋,干嘛不抓我?还有,径直找出你藏的剑,很明显,是有人通风报信。”
金贵皱眉道:“这几天我也在反复回想这些细节,为何只抓了我呢?可能有内鬼。但绝不是高驰。”
“为什么?”
“因为高驰不晓得是长剑。”
“万一你不在的时候他研究过?”
“他没机会碰。”
“那他知不知道善长叔的事?”
“不知道,我从来没跟他说过善长叔,包括我爹以前干嘛的,从来没告诉过他。”
“你们同吃同住,他都不知道?你竟然都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