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渐渐散开,因为没有热闹可以看了嘛,该干嘛干嘛。
李善长的人随着人群都散开,已各自退散,他们身带武器,不能展露于人前。
大花跑过去:“金贵哥。”
金贵痴痴地问:“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
大花摇头:“我也不知道什么事。”
俩人都蒙圈了:“……”
……
金贵回来了,趴在床上,狱卒对他用了刑,“屈打没有成招”,受了些皮肉之苦。
高驰一如既往地守在他身边,替他把破衣衫解开,见他后背和腰上全是鞭策印,皮开肉绽……
这一身的伤,简直没法看,高驰只觉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房门被推开了,大花端着药盆走进来,看到高驰蹲在床前,就道:“你回避一下吧,我要给金贵哥上药。”
高驰扁了扁嘴,道:“我来吧。”
大花直接甩他个大白眼:“你起开,我还没空找你算帐呢。”语气里带几分刺。
金贵立即问:“算什么帐?”
大花一屁股坐到床上,拿木棍开始和药膏,道:“金贵哥被冤下狱,我们都忙翻了,就想着怎么把你救出来,你不晓得我呀,是担惊受怕得三天三夜没合眼。高驰呢?我找他商量商量,却是人都找不到,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说这话的时瞄了高驰一眼,又道:“都被押上刑场上,眼看就要人头落地,幸好官府说抓错人了,将你放了。如果金贵哥真的被斩,高驰绝不会再回万家庄,你信不信?”
金贵看了高驰一眼,后者没有任何表情,眼皮垂下一半,头微低,就像没听到似的。
“呵呵,大花花在告你的状了。”金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