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通镖行被劫镖一案也是半年前,金贵哥见到德胜叔得到扁担也是半年前,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大花低垂下脑袋,咬着嘴唇,就不说话了。
高驰只觉得心凉:“莫非你的岳父,他与顺通镖行被劫镖一案有关,你和金贵哥都知道有关。”
大花左躲右闪:“你,你别再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高驰又道:“德胜叔为什么突然发财了?原来是做这种一本万利的生意。”
大花急得很:“高驰,你会说官话,我晓得你有些本事,我不管你是真的有门路还是假装有门路,你能不能去找托托老爷打听打听,怎么把金贵哥救出来!?”
高驰摇摇头:“安煦烈托托只是一介官吏,所谓吏,就是不能做官,替官员办事跑腿的人,他哪有这本事。我告诉你,此事闯大祸了,就算督官达鲁花赤也没有办法,因为他权力不够。”
大花:“那,那谁的权力够?”
“中书右丞相搠思监。”
大花只觉得双腿一软,都站不稳了:“为,为什么要惊动这么大的人物?”
高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私藏军械是死罪,罪同谋反,谋反当属十恶不赦之罪行中排第一的重罪。这样的罪过,你认为哪个职权的官员来处理合适呢?”
大花摇摇头,脑袋痛得要炸了:“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一介布衣,以为托托老爷就是了不起的大官了,什么丞相的,我连门都找不到,我……”说得语无论次,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把抓住高驰。
“你,你叔父是太平丞相,虽然已经死了,但你总有些门路的吧,你如果不方面露面,你告诉我那位右丞相住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他,就算让我死,我也要去求求他。”
高驰深深地看着他:“你不怕吗?”
大花淡定摇头:“怕,我怕得要死,可是害怕有用吗?一样要去面对。”
高驰叹道:“你竟如此讲义气,我需要理清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把知道的告诉我,我才能想到办法看怎么帮你。”
大花的情绪稳定了些,道:“半年前,我们和陈家庄打架,造成房舍大量破损,老班主被抓,兰贵坊也停业了,断了收入又到处需要用钱,我们就计划去劫富济贫。我们也不知道那趟镖是谁在押镖,闷头闷脑地冲出去,却被对方打得落花流水,眼看我们就是有去无回了。谁知岳父大人他们杀了出来,他们劫了镖,顺便救了我们,双方一谈话,才知道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