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
这犹豫不定的眼神已经表明了一切。
高驰急道:“事关重大,半年前?半年前你们与陈家庄打架,是那时发生的事吗?顺通镖行被劫镖一案是什么案子?”
大花的脑袋都是昏的,眼神各种游移不定,还是不说话。
高驰低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说吗?你知道私藏兵器是什么罪吗?”
“什……什么罪!?”大花的声音颤抖。
“死罪。”
大花张大了嘴:“啊——”惨叫一声。
“金贵哥只怕凶多吉少。”
大花的情绪瞬间失控,急道:“那,那怎么办呀——”
“你告诉我实情。”
“那,那扁担也不是金贵哥的。”
“是谁的!?”
“是,是我岳父的。”
高驰迅速整理了思维:“这只扁担是金贵哥半年前带回来的,其外观由黄花梨木打造,我以为是收藏珍品,原来是德胜叔送给金贵哥的。”
大花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