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烈的心狠出乎预料,这种人往往最为难缠。
萧淮笙沉静道,“萧明烈自取灭亡。先回去医治伤员吧。”
当初逃到南方封地自立为国的那个皇子便不是心术正的人,又听李明空言萧明烈的父亲即当今南元熙帝日日想成仙长生,对待僧人残暴至极,萧明烈如此行事也不足为奇。
只是他们当政,苦了下面的百姓。
萧淮笙不说想插手南元朝政,只是对他们稍有几分怜悯,这场战事不可拖延。不光为对南元皇室不满,最重要的是他的私心,他得早日回京接司元柔。
萧淮笙回营休整一番,便连夜与司戎安商议对策。萧明烈疯不拿人命当回事儿,他们却不能这般做。
萧淮笙与司戎安商议一夜,直至天将拂晓,李明空求见。
萧淮笙先放下舆图,请李明空进来,就见他兴高采烈,手里抓着只花毛鸽子,正是司戎安养的那只。
萧淮笙心里不禁紧张,这鸽子回来,可是李明空在南元的师兄弟回信了?
果然李明空从鸽子腿上拿下信,跟萧淮笙一同拆开看。
然而读着信,李明空神采飞扬脸渐渐沉下,“还是……不行吗?”
信是李明空的大师兄寄来,先宽慰李明明擅自离开师门销声匿迹之事,让他不必自责,他们师父因炼丹不利已经被熙帝赐死,李明空想求一条生路不是错。至于李明空问的“戒欲”,信上回了一张药方,其中几种药材都比较常见,唯有“玄金木”一物萧淮笙没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