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以为你能赢得了大元吗?”萧淮笙淡淡说着,两人都有武功足以听清,“这种连弩不只本王手中有,下面的将士也配了。你看看江里的血水到底是谁的多?”
萧明烈稍一摆手,后方一位小将转身跑下船,随后南元将士便成退缩之势,逐渐让大元占了江面而他们返回船上。
南元船队更是改了航向,以人力逆流躲避大元。
萧淮笙隐隐感觉不对,哪怕此次突袭南元不成他也要保障大元将士,即刻下令召各路将士返回聚集。
然而他们终究稍慢一步,紧紧几息之间,几丛火苗从南元船队中冒出,顺着江水而下直扑大元船只,竟是江中被倒了油点燃了。
萧明烈发现南元将士减少更多,不禁咬牙,幸好尚在承受范围内。他此番前来背着父皇的军令,绝不能输。只要能赢,父皇承诺兵权永远有他一份,这是他唯一能有力抗衡太子的筹码。
火光铺天而来,尚在水中来不及登船的人眨眼间被火光覆盖,其中多是南元的水军。而大元多为船体被燃,萧淮笙遣人返航,趁着混乱中对准萧明烈连发几箭,其中一只被火光掩盖,飞至萧明烈眼前他已躲闪不及,一只引燃的箭直射其臂。
南元将士大大折损,萧淮笙保全了大元将士却无法追击,他的顺风顺水反倒成了劣势,此刻只能尽快退回。
几路将士合一,司戎安登上萧淮笙的船,骂萧明烈,“疯子!”
“说来他也是跟我们学的。”萧淮笙回忆几年前与萧明烈对上的一次,“那时我们也是用火烧了他们。”
司戎安争道:“可我们那时没烧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