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为自己——要是有纸笔,他恨不得临摹私藏起来,时时观赏。
“我劝你谨慎一点。”司南学着他掂了掂手里的匕首,却冷不丁掷了出去。锋利的剑刃擦着格骑的脸颊飞过,直到身后的士兵惊叫着躲开,他才意识到脸颊有些痛。
“你能站在这里跟我谈判是因为你手里有人质,若是人质有闪失,我可以单方面终止这场谈判。”司南眯起眼,抽出腰间的长剑,“杀不了所有人,但我还是能杀了你的。”顿了顿,“或者说,你打算就这么拖下去,等到大军赶来把你们所有人一网打尽?”
格骑的脸憋成了猪肝色,不甘的眼神如被拗断翅膀的鹰隼般,恨不得将司南拆解入腹。
“说一个我能接受的条件。”司南坦坦然迎着他怨毒的视线。
格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扫了一眼唐蒲离,可后者完全没有作为人质的自觉,甚至还对他报以温温柔柔的一笑,笑得仿佛让他见到了黄泉之下的慕塔。
混账!
忍无可忍又别无他法之下,格骑不得已,从齿缝里憋出几个怪腔怪调的汉话,“你让我走——”
可尾音还未落下,身后猛地一阵扑簌声响。他恍然惊醒般转过身,眼前却猛地一暗,还未看清是什么东西,下一刻钻心的剧痛便从右眼蔓延开来。
“啊——”
变故来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周围的藩帕士兵只听一声惨叫,便见到他们的首领眼中鲜血汩汩而出。司南侧身出剑,替唐蒲离扫去两个挟着他命门的小兵,剩下两个便如同被拔了獠牙的狼,再也不足为惧。
然而危机还并没有解除。司南与唐蒲离对视一眼,很快与附近反应过来的士兵缠斗起来。藩帕人骁勇善战,此刻更是破釜沉舟般发了狠地进攻,即使小四和初一加入战局,一个人也得分神应付两到三个士兵,实在空不出手去解决受了伤的格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