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扫了二人一眼,浅浅地叹了口气,眸色愈发深沉起来。
他们怎么就不明白呢,格骑并不是真的想要二选一——他哪个都不会放过,现下也不过是想看他们因此痛苦挣扎的模样,就像之前他们在城门口挂起慕塔的头颅,嘲讽那群活在妄想中的藩帕人一样。
他将颤抖的徐泠藏在身后,缓缓拔出了腰后的匕首,指向格骑。
“可我若是哪个都不答应呢?”
格骑的笑声戛然而止。
“你不要他的命了?”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司南不甚在意地挑了挑眉。
“你以为我会在意那些祖孙情分吗?”格骑咬紧了牙,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刀架得更紧些,“我真的会杀了他。”
司南侧目与唐蒲离短暂地对视了一眼,视线很快被他脖颈上的一抹鲜红吸引过去了。唐蒲离清晰地看见他眸色暗哑下来,狠戾得像是黑夜里伺机而动捕食的豹子。
生气了,这是真的生气了。
唐蒲离不得不抿起唇才能掩饰嘴角的笑意,此时此刻,他无比感谢格骑,没有他,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小孩儿这么发狠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