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初呢!让她来见我!”
李景恒昏迷初醒,身体本就虚弱无力,他声嘶力竭喊出的话,到了嘴边却变得沙哑而微弱。
阿媛与铃儿在听清李景恒唤出的那名字的一瞬间便红了眼眶。
容初……
她已经消失五年了啊。
阿媛鼻子一酸,险些哭出声。
二殿下在容初离开后发生了怎样的变化,没有人比她们更清楚了。
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从开始的忧心忡忡患得患失,见了人就要问:“容初回来了没有?”
到后来的疯狂失控,每日只守在那间屋子里等她回来。
再到后来的失意消沉,整日无所事事,甚至连皇上都看不下去将他派去戍边。
那时他不过十六岁,他一人带着十万大军戍守边关,没过半年从遥远的边疆就传来二殿下重伤不治的消息。
阿媛不得不承认,那时候她是怨恨过容初的,她恨容初说走就走,甚至连一声招呼都不肯留下,只留下那个孤独的少年,一人守在这冰冷幽深的皇宫里。
阿媛不知道,当年连军医都说没救了的少年是如何一口气挺下来的。
但是自李景恒大胜归来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那个歇斯底里、冷漠疏离的少年自那之后开始愿意与人接触,彬彬有礼的同时却与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
那仿佛是谁都无法愉悦的距离。
可是现在,看着奋力往床下挣扎的李景恒,阿媛还是不忍地别过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