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显荣把金先明和余运武推让至上席就座,让他们这两位突然长了辈分的人一块乐呵。
显荣让金先明站起身来跟社员们讲几句话。金先明离席来到几张桌子的中间,简单地说道:“大家今天要可劲地吃、可劲地喝,办酒席这事是显荣的提议,我觉得很好,以后还可以每年都这样搞一次。
虽然我们在土地上实现了单干,但这个烧锅作坊还是把大家捆在了一起,大家今后要多支持显荣,放心大胆地把烧锅交给他打理。”
胡显荣没想到金先明一到人多的大场合就不住地夸赞自己,不过他对这位支书的表扬还是全盘接受。
他为这个烧锅作坊操过的心、熬过的夜无人能及,如果这样还把它经营不好,那就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临近的几张桌子已经换过几拨人,余兴彩、金德兰几位女眷早就跟着金家院子的其他人一块返家,胡显荣所在的这张桌子还在喝酒猜拳,气氛正酣。
金先明和余运武两人确实是发自肺腑的感到高兴,他们在酒桌上开怀畅饮,把酒量尚可的胡显荣都喝得晕晕乎乎的。
已经吃过酒席的哑巴金先福见胡显荣这桌吃得热闹,又凑到他跟前挤出来一个座位。
显荣给他寻来一副新碗筷,两人已经很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吃饭了。
胡显荣想起,自从烧锅投产之后,金先明就不再独自烤酒,金先福也就喝不到每年给他送的低度尾子酒,便决定改天给他送一壶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