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定了定心神,最后徒劳道:“那你可知道,换血时需得一人神志清醒,连麻沸散都不能放,痛苦非常人能忍。”
朔望道:“那正好,我能看着他好起来。”
劝不动了。
江浸月叹了一口气:“不后悔?”
朔望将一把匕首「铮」一声钉在了案上:“不后悔。”
·
·
江浸月在岑府这边住了两三日,终于等来了休沐。
他想方设法把小六纪管事给支开,把尚智招呼去福贵楼给他买烤鸭,然后一脸如常地溜进了岑闲的寝屋。
屋里岑闲正在摆棋谱,摆完盯着棋局发呆,也不落子。
江浸月坐在他对面,看着那个十分眼熟的棋局,话车轱辘似的在嘴边轧了好几遍,终于说出了口:“我找到能治你病的办法了!”
岑闲毫无波澜地掀起眼皮,并不在意的样子,这些年这些话他那些个大夫说了很多次,早就不当真了。
“你信我!”江浸月道,“这次真的可以,我翻到了我娘的医书,说是要在手腕上划个口子,把空无草与清心草的汁液放进去清毒就好!”
江浸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只要睡一觉,你起来就没事了!”
岑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开了个玩笑:“真有这么简单?你莫不是为了试药来诓我?”
“我哪里诓你!”江浸月在心中叹口气,“你可是我的好友,我哪里敢拿你来试药,这不是没良心么?”
他向来相信江浸月,看着江浸月火烧眉毛的样子,漆黑的眸子动了动,道:“那就试试吧。”